今日回家小住。
大约一周。
校内网日志和新浪博客同步更新即日起暂时停止。
混迹风尘的浪子呵。真的可以不染风尘么?
月下独酌的醉客呵。真的那么潇洒自在么?
披荆斩棘的斗士呵。真的愿意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么?
跋山涉水的旅者呵。真的能够沉醉山水超凡脱俗么?
闯荡江湖的英雄呵。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所向披靡么?
风情万种的美人呵。真的有过童话般美丽的故事么?
那些童话般美丽的故事呵。真的只是童话般美丽的故事么?
那些童话般美丽的故事呵。真的只是童话般美丽的故事么……
你说人世 我不懂
雪轻落 遥望中 一点一点心动
从不问 变化中 谁人懂你初衷
皆轻叹 叹你轻许笑容
风 吹拂一生太匆匆
谁能任由风 吹得痛彻心胸
谁能任由风 抚平前生若一梦
谁能任由风 一世心情化入虚中
时光涌 轻触动 一丝一丝心痛
苦思念 相遇不能相守
难卜算 百年中 生死谁能与共
休追问 从来誓言无用
风 见证沧海桑田动
谁能追逐风 拂一切成空
谁能追逐风 万代江山吹枯拉朽
谁能追逐风 千变万化尽是情种
谁能十年悲苦付之一笑射落月当空
是爱是痴莫非真得你不懂
谁能把酒临风千里长歌盈泪在杯中
是爱是痴莫非真得你不懂
谁能踏满山河千金一诺只为一相拥
是爱是痴莫非真得你不懂
谁能抛却一生倾了天下为你风情万种
是爱是痴莫非真得你不懂
麻烦总是一起来,所以处理起来总是千头万绪。就像现在。
让人心绪烦乱,狂躁不安。
前两年也常常像眼下一样麻烦缠身过,却不曾这么烦躁过。也许是以前麻烦太多了,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麻烦多到无法解决了,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不去解决了。
如今又一次许多困难摆在眼前,仍是头绪纷繁。幸运的是,已经不再是破罐子破摔了。于是心绪烦乱,狂躁不安。
这也算喜忧参半了吧。
生活的一般是倒霉,另一半是处理倒霉。
如此而已。
挠挠后脑勺,摸摸尖下巴,拍拍胸大肌。似乎也不是那么心神不宁了。
还好我有很好的朋友在帮助我。
还好我有很好的兄弟在扶持我。
还好,总之不幸中的万幸,一切的困难还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希望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我在特别好友里,把李远排在第一个。辩论生涯的第一位导师,尊敬的学长,亲密战友。
如今他要走了,我觉得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写点什么。但是除了一篇《边走边说》的调侃之外,许多天来也都没有写什么。
昨夜梦中,恍惚有人问我:“先生为李远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晨起,怅然若失。
并非我不想写,而是不敢写。正如前几日所说,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说与笔下所写真的能够统一么。我担心我一旦写了,写出来的远哥不是我心中的远哥。实在是大大的遗憾了。
人们说只要将笔浸透感情写出来的文章就有感情。比如朱自清的《背影》。说得很对。可惜《背影》虽然情感真挚,感人至深,终究也只能表现父爱的一面。但这不是我要的。我要一个全面的立体的完美无缺的多角度透视,把我所知道的远哥完整地从芸芸众生剥离出来,给他一个没有缺憾没有遗漏的完备记录。
然而不论我多么尽心尽力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尽管我这里有整整一箩筐远哥的故事,有满满一池子浸润感情的墨汁,我却只能捕捉远哥的一个侧面,写一段并不透彻的小文。
人力终归有限,追求完美只是个愿望罢了。
当我终于说服自己退而求其次,多写一些侧面代替一个多角度的透视时,我又彷徨于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屡次挣扎折磨,写了就删除,又写又删除,几日之前,终于明白心中所想与笔下所写难以统一,写下一篇《时光无声斩断年华》,然后到底还是放弃了。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远哥在交大七年。每每提及往日成绩,总说自己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凡事小心处处谨慎。每一个认识他的人,无论是敌是友,为长为幼,对他的人格做派,都是认可的。我想,这样一个人,是不需要我来为他写什么的,正如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每个人记忆中都有他的位置,每个人心中都有他的形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李远。我所谓的全面和完整,所谓的没有缺憾没有遗漏,实在是庸人自扰了。
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琐碎的记忆,不需要遥远的往事,不需要酸腐的文字,不需要离别的哀思。
只需要各自摆下十八只海碗,全部斟满村野浊酒,一饮而尽。并肩仰天而啸,旋即策马扬鞭,逍遥于苍茫天地。
桃花潭水,深及千尺。千言万语亦不能述其万一,更何况区区数百字。
然而陈年往事已如潮水般涌起,湮没了心智,浸湿了双眸。再也写不出一个字了。
[方土豆Q版鼠绘第二弹][不知道有没有第三弹][咕噜咕噜][黄昏]
今天本来很重要的
应该有很多东西要写的
但是各种原因导致我上网非常不方便
不过为了说到做到:“每日更新日志。”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最想说的话留到今后慢慢说
贴一张上午画的画儿
我说是黄昏,也有人说是清晨
随便吧
总之方土豆Q版原创鼠绘图图第二弹正式发布

[方土豆Q版鼠绘第一弹][不知道有没有第二弹][咕噜咕噜][加菲猫之我等的船咋还不来]
呜哇呜哇夏天来啦
方土豆Q版原创鼠绘图图第一弹正式发布
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发布第二弹
不管有没有第二弹
这一次总要有点气势
于是整个第一弹先 哇哈哈

数日阴雨连绵
问友人曰:“淫雨霏霏,可知苍天为何人恸哭?”
答曰:“为世间伤心人。”
又问曰:“敢问谁为世间伤心人?”
友人沉思不语。
余亦不语。
写了又删除,又写又删除。无论怎样措词,都觉得不够完美,笔下所写与心中所想总是不能完美地合二为一。写一篇自己满意的日记如果像一篇让自己满意的四辩陈词一样简单就好了。
写陈词之所以简单,是因为思想是大家讨论出来的,观点是大家研究完毕的,论据都是大家的集体智慧归纳总结的。我只需要从其中提炼陈词所需的部分像拼图游戏一样拼插起来,然后再用适当的语言表述,或者华美艳丽或者庄严肃穆或者气势高昂或者热情奔放或者感人至深,都只不过修辞方法的搭配和演讲技巧的表现。
日记则不同。日记是描写自己的外在和内在的。日记自己读,要能看到昨天的自己,日记别人读,要能看到真实的自己。
而真实,恰恰是最难的。讲述一个所谓的真实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将口中所讲的真实与心中所想的真实统一起来。
小时候写日记,头疼得很。老师教我们要写内心的真实感受。可是老师啊,我内心的真实感受真的是“我想上厕所,我憋不住了,赶快下课吧”或者“我想玩游戏,我忍不住了,快放学吧”。
也确实这样写过一段时间。
我现在也真的很想这样写。“我困得要死,不写了,就这样吧。”
可是我不能这样写。
我不想让我的日志被别人读的时候,像喝白开水一样毫无味道地吞下肚去。除了解渴,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我希望每一个读日志的人都能开始思考。无论从什么角度开始,到什么深度结束。更希望自己将来读今天的日志时也能够思考,思考关于长大和成熟以及衰老的问题。
身处在一个读图时代,纯文字的东西是没有人喜欢看的,我自己也不喜欢看。但是我依然坚持着。努力让我少的可怜的每一位读者能够有所思考,进而有所得。
这样做会让读的人很辛苦,写的人也很无趣。但是总要有人做。如果将来大家读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要有漂亮的图片作为辅助,如果将来每一本书的版面上都是图片比文字多,那么我们和小学生看漫画还有什么区别么。
反复删改了许多次,似乎将口中所讲的真实与心中所想的真实统一起来了,又似乎没有。然而它们真的能统一么。
我们已经习惯了言而无信,习惯了口是心非,习惯了没有真实的世界。也许从我再也不会在日记中写“我想上厕所”或者“我想玩游戏”或者“我困得要死”那时候起,我就已经不会讲真话了。
你轻巧的声音,像轻缓的时光,不经意就浸黄了沧桑的心。
你曼妙的身形,像遥远的呼唤,轻轻地就叩开了紧闭的门。
顺风奔跑越跑越快,逆风飞行越飞越高。
只是我们都愿意顺风奔跑,不喜欢逆风飞行。
虽然我有翅膀,但我依然畏惧飞行。虽然天空美丽,但我依然感到无依无靠。每当父辈们讲起展开双翼在气流中滑翔时,我几乎也能感受到劲风掠过身畔时羽毛在躯体与空气的摩擦中激荡飘逸。此时我就会有爬上枝头纵身跳下的冲动,但我依然惧怕,我不知道离开地面进入空中的一霎那会发生什么。
可是如果我不飞,我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一瞬间会发生什么。
他们说无论鸟飞得多高,都有一根线连在地面上。无形的线。
我在枝杈上徘徊了许久。但是不飞是绝对不行的。
想起曾经读过的笑话。说一个富翁有一个绝美的女儿,为了给女儿找到天下最勇敢的丈夫,这个富翁养了一池的鳄鱼。在女儿成年这一天,招徕无数勇士,许诺第一个从鳄鱼池中有过去的男人就可以娶他的女儿。众人围观时,无人敢试,突然一位男子纵身跳下水池,箭一般劈开水浪,游上了对岸。正待大家向他祝贺,勇士却破口大骂:“哪个狗娘养的把我推了下来?”
我第一次飞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和这位勇士一样。
空中翻滚着扑腾双翅挣扎,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在汪洋大海。天旋地转中,我看到父亲面无表情地立在我刚才蜷缩的那根枝杈。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我想我的腿一定折了。
和每一只会飞的鸟一样,经过无数次被父亲推下树枝,我终于领悟到飞翔的奥妙,终于感受到了展开双翼在气流中滑翔劲风掠过时身畔时羽毛在躯体与空气的摩擦中激荡飘逸的感觉,也终于可以给年轻的鸟儿讲述这感觉。跟着太阳飞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也终于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把别人推下树枝了。
顺风奔跑的永远是走兽,而且注定是猎物。掠食者为了隐藏自己的气味,必须逆风接近猎物。猎物为了逃脱追捕不得不跑得更快,往往顺风奔跑。
只有逆风飞翔才能成为空中的王者,从一个合适的角度仰望晴空,那些地上的生命会看到我们笼罩在太阳的光芒里,俯瞰大地。
让我们拥有理想主义者的灵魂与现实主义者的作风。让我们的思想与智慧从内忧外患里外煎熬中打破牢笼冲破迷雾,从一只走兽蜕变为一只飞鸟,展开垂天之翼,携万里长风,翱翔无垠碧空。
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
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
谁能为此曲?无乃杞梁妻。
清商随风发,中曲正徘徊。
一弹再三叹,慷慨有余哀。
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
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
小时候,也不应该算很小——至少是在听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句话之后——就有一个梦想。
梦想自己背着行囊独自远行,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结交很多很多的朋友,经历很多很多的故事,留下很多很多的传奇。
去很远的地方,就是年幼的我对于自由的最深刻理解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讲,人其实是被囚禁在地面的囚徒。对于人而言,因为没有翅膀,天空往往成为自由的象征。天空中翱翔的飞鸟更是成为诗人和哲人口中代表自由的不二意象。
《山海经》记载,北溟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大鹏展翅,羽翼垂天,借风力振翅,可飞抵九天之上。入海化为鱼,可临万丈深渊;上天化为鸟,可登万里苍穹。人若能如此的自由自在,夫复何求。
于是去往天空和海洋成为了我对自由更加深刻的认识。
然而老子在《逍遥游》对鲲鹏上天入海的本领却有另一番解读。老子说:“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言下之意,大鹏虽有飞抵九天之能,如果没有风力推送,那是无论如何无法飞翔的。
于是,循着老子的思想“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神游太虚又成为了我关于自由更加神秘和遥远的想象。
不过人的成长就像DNA一样呈螺旋结构。顺着螺旋移动似乎自己在向前走,而且正在越走越高,其实不久之后,又会回到原点。
逝去的日子像是荒芜的古城,静静的堆积在时空里。岁月日复一日的冲刷,总会把那些往事一层层地剥落。
寂寞的小镇,蔚蓝的天空里太阳是那么孤单,连一丝与它搭配的云彩都没有。
徘徊在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的奔波劳碌,终于在茫然中深陷于层层迷雾失去了方向。
关于自由的理解,又回到了去往远方。
闭上眼睛,徘徊在眼前的仍是背着行囊的孤寂身影。梦想着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结交很多很多的朋友,经历很多很多的故事,留下很多很多的传奇。
不过这一次,我会身披斑斓油彩,手挽铁胎长弓,肩背破甲锐箭,脚蹬草莽快履,座下千里良驹,日出则踏歌逐日,月上则御风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