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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说

和以往一样,又是坐在显示器前面发呆了许久,盯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走过去。坚持每天都要写点东西确实很辛苦。

人们都说何必坚持得这么辛苦呢。想写了再写,不想写就不写,多舒服啊。

我又何尝不想让自己过得轻松一点。可是如果我某一天因为懒没有写点东西,那么第二天很可能也就因为懒而不写了。然后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写。然后半个月,然后一个月。再然后即使想写点什么了,也无处下笔。最后甚至到了很应该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写。

于是就这么强迫自己一天天坚持下来。没话说也要凑话说,因此生产有了许多毫无意义空洞乏味堆砌辞藻的苍白文字。比如这一篇。

没话说有三种可能,一是生活枯燥没有话可说,二是墨水有限有话不会说,三是心存顾忌有话不肯说。

我属于哪一种呢。我也不知道。也许三种都有吧。

生活确实简单枯燥。明天重复今天,今天重复昨天,昨天重复前天。钟表一样单调刻板。早晨几点起床,晨跑多长时间,洗澡刷牙几分钟,早饭几分钟。一天的学习和练习。看多少教程,练多少图片。从早到晚的一切就像刻进了一个模子,把自己烧化然后倒进这个模子。

而肚子里的墨水也确实越来越不够了。曾有同学说以我的素质写点小说赚笔稿费出点小名完全没问题。我说我们的阅历差得远了。也许写几万字还够用,几万字写完,这20年的积累也就用得差不多了。再写,就是垃圾。

听说国家图书馆的搬迁工作完成了,9月9号已经开放了。明天星期五,去弄几本书出来,正好中秋节回家看,补补墨水。

我也心存顾忌么?也许早两年,我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可以毫无顾忌。如今却不同了。我已经习惯低着头走路,习惯了冷冷地看默默地听,习惯了少言寡语的生活,习惯了面对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用颜色涂抹一些感觉。

在《青霜剑》那里,年轻的生命就已经收敛了。如今的火热,只在内心了。

《蛋疼涂鸦系列》之《色彩传说》之二

羽毛

 

不是只要够勇敢够善良

就会有仙女帮忙实现愿望

 

形状对于我没有意义

只有颜色能够穿透我的眼瞳

洪荒之间

这些飘舞的羽毛不曾伴随天使飞翔

只在无人传唱的色彩传说中

默默地

旋转舞蹈

起舞 飘洒 飞扬 灿烂

然后沉寂

复仇之魂

从我遭到背叛和杀害的那一天起,我存在唯一意义就是复仇。

弥留之际,月神的眷顾使我得到了一次复仇的机会。

尘归尘,土归土。我的躯体已经死亡、腐烂、消失。

但是我的灵魂得以保存。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中游走。

我手握天堂的神圣魔法,纯净的能量能使我的敌人眩晕。

我挟着地狱的恐怖力量,复仇的决心将让我的敌人胆寒。

我脚踩坚毅勇敢的光环,鼓舞我的盟友战意无限斗志高昂。

为了复仇我不惜一切代价,我可以抛却最后的力量深入敌阵,更可以放弃存在的意志交换你的生命。

 

我的灵魂已经无法穿上典狱长的披风

象征正义和审判的披风

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意识是没有资格披上它的

我的身形化为一团阴影,只有坚韧冷酷的心隐藏在黑暗中

手中的审判之轮也失去了曾经的锋锐

我唯一拥有的

只有复仇的勇气

 

穿越了生死的界限

我仍然可以听见

风拂过世界之树

也可以看见

雪飘过冰封王座

那里是我战斗的地方

我曾经的生命在那里结束

复仇的灵魂也注定在那里寻找最终的归宿

《蛋疼涂鸦系列》之《学画壁纸》之四

竹子在水边

 

竹子长在水边么

我也不知道

水边长竹子么

我还是不知道

 

我为什么前一天写一些疯言疯语

后一天就画一些各种涂鸦呢

其实是我太懒了

不愿意写太多东西

于是就用涂鸦代替了文字

 

夜色很暗如此寂静

勾起一段情

谁在弹琴如此动听

你会不会也在听

题目

什么样的谜语最难猜?哑谜最难猜。看看谈恋爱的男男女女互相打哑谜时候的头疼模样,就知道哑谜确实是最难猜的谜了。

什么样的文章最难写?没有题目的文章最难写。没有题目就没有边际,就像碧空接地、长草连天,分不出天地,完全没有下笔之处。

有比写一篇没有题目的文章更难的么?有。那就是给一篇没有题目的文章起一个题目。没有题目的文章能够写出来,就已经是漫无边际神游四海了,要想给它加上一个题目,实在是比写出这篇文章更加困难了。

好题目,点睛之能,烂题目,徒然添足。

这也许就是标题党的由来吧。

从小写作文就为题目头疼。

从看图说话到命题作文,再到半命题作文,直到话题作文。文章的题目始终是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总是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题目,可是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有限,没有一次的题目发挥过点睛只能,从来都是徒然添足。

开始自己主动写些东西之后,这个问题更加麻烦了。

以前就算想不出惊世骇俗的题目,至少还有很多现成的题目可以套用,比如“记一次XX”、“论XX”、“XX论”、“从XX到XX”等等,总算不至于写不出题目。

但是现在,没有人给我命题,也没有人给我话题。而且所谓的文章也只是疯言疯语,想从中提炼一个题目更是难上加难了。有的时候内容实在是太混乱了,我甚至直接把文章的第一句话作为题目。还美其名曰效仿古人。

自两槐夹井以来,能有几个像我一样为每天题目发愁的人呢?

也许发明“两槐夹井”典故的赶考人算是一个吧。

而那个以为“两槐夹井”真的是一个典故的考官,也应该算一个。

我。才疏学浅日渐枯竭但是仍要班门弄斧布谷雷门。也算一个。

这是一个快餐文化大行其道的时代。文章不再是龙虎之形,内容不再有思辨之风。题目也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它不再有点睛之能,而是越来越像仙女的魔法,将文章干瘪枯燥的内容包裹其中。一旦剥去魔法的外衣,原来华美的南瓜马车只是一群过街老鼠。

《蛋疼涂鸦系列》之《色彩传说》之一

memory

 

在外面玩得有些晚了,凌晨三点才回窝儿。很倦了。但是日志没有写,就不能睡觉。我还是强迫自己打开电脑,把白天没有画完的东西画完。

生活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场游戏,不论输得多么惨,都可以重新再来。

有的时候又不是游戏。玩游戏打不赢可以不玩,生活却不同,无论输得多惨,都必须坚持下去,生活没有“放弃”这个选项。

删掉了电脑里的游戏,硬盘空得就像我的钱袋。偶尔玩扫雷的日子刻板得像砖头。

至于记忆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据说大脑里有很多房间,记忆就住在这些房子里。许多事情你本以为已经忘了,却又突然从房间里出现了。更多的事情你自以为永远不会忘记,不知不觉间就不知道他们住到哪间房子里了,怎么也找不到。

头脑混乱的时候,或者清醒的时候。那些记得的、遗忘的、清晰的、模糊的记忆就会一股脑出现,汇成一团斑斓的色彩,旋转飞舞,分辨不出彼此。只是一团。

开始喜欢吃冰淇淋

从前并不爱吃冰淇淋。是那种吃或不吃两可的不爱。有的吃,就吃了。没的吃,不会想。别人吃,也不馋。

后来认识了一个女孩。似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有这个爱好,就是吃冰淇淋。而且似乎所有的女孩都是想吃却不敢吃,因为怕胖。

我实在不知道女生的心目中,什么样的身材才是瘦的。有个同学去过一个减肥训练,两个月的时间从180斤减到140斤,没有反弹,效果很好,他很满意。不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起减肥的女孩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只有100斤,想减到90斤。弟兄们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歪起脑袋想象了许久,也没有想象出一米七的个只有90斤是多么瘦啊。

我觉得我已经是非常非常瘦了,抬起双手就看见肋骨,可是也超过100斤了。

呃。还是讲爱吃冰淇淋的女孩。因为怕胖,所以即使非常想吃,也尽力忍住不吃。或者,就是找一个人陪着一起吃,这样可以在心理上减轻负罪感。于是就开始一起吃冰淇淋。

一起吃冰淇淋的时候,我常常处于被憎恨的位置上。因为太瘦了,所以有吃的资本。吃起东西从来不担心会不会长肉发胖,也不用计算昨天吃了多少、今天能吃多少,更不用计划今天吃了多少、明天能吃多少。甩开面颊,松开腰带,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样一个人在旁边胡吃海喝,那么看这天平的砝码吃东西的人当然要表达憎恨的感情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喜欢吃冰淇淋。仍然是吃或不吃两可的不喜欢。小姑娘想吃了,就陪着吃。小姑娘说不能吃,就不会想。看到别人吃,也不觉得馋。

后来从一垒到二垒,一直到三垒。

许多事情都在变,许多人也在变,不变的还是吃冰淇淋。

女生爱吃的东西不只有冰淇淋,基本上只要是甜品她们就爱吃。

许多事情都在变,许多人也在变,变着变着,一切就都变了。

没有三垒,没有二垒,没有一垒。出界、出界、出界、出局。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冰淇淋,是那种“没的吃馋得很、吃完了还想吃、见到别人吃自己也想吃”的喜欢。

没有人陪我吃,只是自己吃。

我从不用担心发胖,我瘦得只剩排骨,抬起双手那就是两扇上好的肋条。

从前不喜欢咖啡味的。每次吃冰淇淋我都不要奶油的或者巧克力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也许是人在变吧。

 

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 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的笑

《蛋疼涂鸦系列》之《学画壁纸》之三

SPACE

 

空间中的事

谁知道呢

我只是喜欢穿梭的感觉

触摸光影的流动

就像饮一杯冰水

有一种冰凉的触觉

从舌尖蔓延

直到喉间

顺着胸腔下滑

沁人心脾

随着血液流动

渗入四肢

整个身体就在一杯冰水的浇灌下

彻底凉爽

理发

头发长了就得理发。就像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

但是从小就懒得理发,于是也想试着留长发,半年不剪,然后学女生扎个小辫。结果连耳朵还没盖住呢,前额的头发扫得额头太痒,后脖子里的头发又扎得脖子难受,通通很不耐烦地剪掉了,又成了每个月都得理的小平头。

也一直想再剃个光头。上一次剃光头还是没上学的时候,剃头师傅担着剃头挑子,在胡同口拉开架势。滚开的水,现烧的,兑上井拔的凉水,涮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包起脑袋。捂到头晕眼花了,剃头师傅抄起锃亮的剃刀,在皮带上刮两下试试手感。然后就按住脑袋贴着头皮开始剃。“沙沙”几下光亮的脑壳就露了出来。剃完了用手一摸,就跟个鸡蛋一样。现在的发廊里,压根就没有剃刀这工具,更不用提剃头这手艺了。可是如今这诺大的北京城,去哪找一副好的剃头挑子呢。

长发留不起来,光头又没地方剃。我只好每个月都到发廊里面去被宰一次。

小时候理发,洗头坐着洗,脑袋被按进面前的水池子里。收费三块。

后来理发,洗头躺着洗,脑袋被按进后面的水池子里。收费十块。从坐着变成躺着,从趴着变成仰着,一下子就多收我好多钱。

再后来理发,又变成坐着洗。这回没水池子啦,得坐得笔直,人家小姑娘就直接在你脑壳顶上喷水抹油,名曰“干洗”。我的乖乖,我一直以为穿在身上的衣服才干洗呢,原来这长在身上毛发也可以干洗啊。收费二十。从躺着变成坐着,从仰着变成挺着,一下子又多收我好多钱。

姿势变来变去,我倒没觉得舒服多少啊。最早的时候你得趴着不能动,乱动水就淋到裤子上了;后来改躺着了,也是不能动,脖子都卡在槽里了;再后来又坐起来了,就更别想动弹了,千万把脖子挺直了,一不小心,成群结队的泡沫就从天而降,“啪”的一声掉在肩膀上了。

今天又理发。推门进去,小姑娘的头发像彩虹一样绚丽多姿。

“先生是烫发还是染发啊?”

我犹豫了一下,踌躇了一下,徘徊了一下,支吾了一下,说:“我剪发。”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我吃面!”如出一辙。

如果有机会,回到老家去,看看村里那副剃头挑子收了徒弟没有。

《蛋疼涂鸦系列》之《学画壁纸》之二

autumn is fallen

 

秋天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喜悦的收获

也许是丰硕的金黄

也许是温馨的思念

也许是凉爽的晴空

 

在我眼中 秋天是蓝色的

是简单的蓝 像天空

是广阔的蓝 像大海

是寂静的蓝 像晨星

是迷蒙的蓝 像残月

是忧伤的蓝 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