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阳台
听风吹动信纸的声音
我打了个喷嚏
鸟儿呼啦啦的惊起
风过了就过了
不要再想了
生活的一半是倒霉
另一半是如何处理倒霉
快乐都是自找的
如此而已
嗯
走上阳台
听风吹动信纸的声音
我打了个喷嚏
鸟儿呼啦啦的惊起
风过了就过了
不要再想了
生活的一半是倒霉
另一半是如何处理倒霉
快乐都是自找的
如此而已
嗯
我没有很想你,真的没有。
我只是在走到某个路口的时候才会想起你,我只是看碟看到一半的时候才会想起你,我只是听歌听到一半的时候才会想起你,我真的没有很想你,我只是在我不想想你的时候想起你。
这样真好,我没有很想你,我没有想你想到发疯,我只是想你到眼睛潮湿。
我去睡觉啦,但是我睡不着,在床上我看着无聊的杂志,翻书的时候我想起了你,我睡不着,我摇头要赶走你的影子,可是它印在了杂志上,所以我把杂志扔掉啦。我关上灯,你的样子在黑暗中是那么的明晰,所以我把灯打来。我关掉电脑,在那里我们说过不多不少的话,可是那些话挤到我的脑子里,所以我把电脑打开。
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睡不着的时候想你,只是我不知道是睡不着想你啦,还是想你睡不着。
我不要很想你,开始之前忘却之后,情动是头真的长不了一天,眉一皱,头一点。是预言还是选择,我的逻辑没有那么数学化,介入你的视线,不介入你的选择,而预言,它们说最好的版本是安徒生的童话。从此王子和过着幸福的生活。在海远处,水那么蓝,象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那么清,象最明亮的碎片,却那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心。深夜里,我只听到美人鱼无声的叹息。
我没有很想你,即使想你,也不是我想你的程度,在时间面前我们什么都没有留下。时间这样用来浪费,我不心疼,不想你的时候他们变的一片空白,想你的时候我快乐。不想你的时候我寂寞,快乐不会多一点,回忆在机械的重复,寂寞总会浓一些,不想你的时间只好越来越少。
我没有很想你,我只是在我高兴的时候想起你,在我不高兴的时候想起你。给我回忆的人不会被回忆欺骗,回忆里的人才会被它欺骗。情人心里的天平,砝码细微如发丝,你笑了,我的天晴了,你沉默了,我的心灰了。我捕捉你的任何眼神,判断你是否还如以前一般热情,我收集你的所有短信,衡量你是否还如以前一般眷恋,亲爱的,我在做这些无聊而有趣的事情,穿着空荡的睡衣光脚在屋子里一一细数,然后等着终于有一天答案告诉我可以停止这些那些。你的所有变化我都明了,我在你面前显得冷漠而无所谓,那是软体动物单薄脆弱的壳。
我没有很想你,我想你,但只是想你而不打扰你!
指间穿越发稍
合十随风祈祷
松开後 听不到你的心跳
如果能有预兆
交换时间颠倒
我只想 用泪痕刻下你的记号
哦 这真爱地图 多斑驳模糊
我还拼凑 那幸福
选择了深爱 眼泪擦乾
用期待 灌溉一片森林海
让悲伤 绽放心底的呐喊
决定了深爱 就不悔改
多勇敢 这就是真实的爱
最後再没有谁能伤害
写下最美的路途等你回来
有时候,女人不讲道理,基本上是因为我爱你。
有时候,努力只不过是努力的样子。
有时候,男人说爱你,也许是没爱在心里。
有时候,停下来拈花微笑吧。
有时候,难看的花还不如一片树叶。
有时候,美好的东西能让你把自己的宿命忘记,或者记起。
有时候,老天下一场雨,是因为世界需要洗一洗。
有时候,会在这淡淡走过的日子中,感觉到点什么,使什么呢?
有时候,爱是因为躲闪不及。
有时候,爱情就像等公车,想来的总也不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过去的老楼阳台都是不封的,阳台就算是屋子外面了,堆放破烂,晾晒衣物,勤劳的人民也有的在阳台上晒些干菜,还有晒豆瓣酱什么的。更多的人会在露天的阳台上养些花草。
后来学会了封阳台,装修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把阳台封起来。刚搬到三河的时候,阳台还很少有封起来的,两三年以后封阳台的就越来越多了,我们家也随着流行把阳台封起来了,于是室内的空间大了一些,与新鲜空气接触一下的机会也随着阳台装上玻璃减少了。
再后来盖楼房的时候直接就把阳台给封起来了。
新乡这栋楼也许30年了也许40年也许更久。反正没有我的时候我们家就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楼盖起来的时候阳台都没有封,这些年过去了,坚持不封阳台的已经屈指可数了,我家就是其中之一。
三层楼对于陈旧的楼房来说已经算是当年的高楼大厦了,也许曾经还有人用安得广厦千万间之类的词汇形容过,如今在高楼林立的城市这些小楼早已成了低洼地。
顺着楼道的天窗爬到楼顶,太阳光持续一整天滋养,涂满沥青的楼板有些发烫。虽然月亮已经镶嵌于天际,站在楼顶上,依然可以感觉到脚下散发的阵阵热气。
多年的孜孜不倦的经营,我们在楼顶居然有了一份不小的产业。油毛毡和竹子搭建的一个棚子,堆满了各种破烂,家里的老人嘟囔着“破家值万贯”坚决不扔掉任何有可能用的着的东西,虽然有些东西自从堆进去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也许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堆的太满了,这个破棚子虽然经历了无数次的风雨洗礼居然始终没有倒塌。
姥爷爱花,楼顶上阳光充足自然不能放过,砖块砌成的花池子种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花和草,也许有些还是蔬菜。据说某一天吃的韭菜馅饺子就是这里贡献的韭菜。
楼顶上还有一个土制太阳能热水器,巨大的汽油桶漆满黑色油漆连接一根水管就可以洗澡了。上水的水管分了一个水龙头在楼顶,我从放破烂的窝棚了翻出了一个脏兮兮的铝盆,接了满满一盆水,狠狠的泼在楼板上,漆黑的空气中立刻有了一丝潮湿的意味,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撑开从楼下背上来的躺椅,我躺下来。夹着水汽的凉风轻轻的沿着身体流淌。我记得这里有过一个马灯,我还曾在这里借着那煤油灯微弱的光亮下棋打牌聊天,吃西瓜。姥姥去世以后,家庭动荡不安,除了姥爷每天上来浇花之外,很少会有人来楼顶,曾经回荡在凉爽清风中的愉快夜晚也随着像今晚一样夹着水汽的凉风飘散了。
月亮还没有完全升起来,头顶的星空灿烂无垠。我半眯着眼睛,睡意袭来,我拉过一条毛巾被盖在身上,仿佛又回到了尘封于记忆中许多年的陈年琐事中去了。
行者无疆是余秋雨的一本散文集,一直想看,一直没看。不过我想这个词也不是余秋雨先生发明的,他应该也是从前人的书籍文章借来的吧。妄自揣测,姑且这样认为,于是我借来用一用也就没什么不可以了。
行者,行走的人。无疆。杳无边际,颇有些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意思。孑然一人行走在夜路上,四顾悄然,天地相合,难辩边界与方位,陡然心下生出无限萧瑟。携着淡淡的旅愁,我又回到了这个带给我光辉与荣耀也带给我痛苦和悲伤的城市。车站前的广场和我离去时一模一样,依然熙攘,依然喧闹。
夕阳的辉映下,车站不甚高的建筑竟也显得有些高大和雄伟了。
对于一个到处都有家的人来说,去哪都可以用“回”这个词。“回”北京,“回”三河,“回”唐山,“回”新乡,“回”高碑店。不论怎么走,都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归途的喜悦让人按耐不住地兴奋。然而反复奔波在回家的旅途上,渐渐的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回家,回来这个家,还要回那个家,到底哪个才是回家,才个才是旅行。迷茫中,旅程的颠簸带来的疲惫感更加沉重了。
车站没有人接我,本来应该有人来接的,不过显然他忘了。却也没什么关系,还有谁不认识回家的路么?这个不大的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早就像食物一样被我消化掉了,融化在血液里,闭着眼睛我也丢不了。
然而这个不大的小城我却三个家可以去,站在车站前的广场,踌躇许久,也不知道此刻该去哪个家。
站在公共汽车发呆,决定先去舅舅上班的地方。地奔是这里一种特殊的交通工具,也是很经济实惠环保卫生的一种交通方式,我迈开双腿,走了5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二蹬是另一种奇特的交通工具,也是一种非常先进的环保交通工具,由前后两个窄窄的充气轮胎和一个链条以及两个脚蹬子组成,有的地方也管二蹬叫自行车。
道路两旁赤裸上身的男人和撩开衣襟当街奶娃的少妇都在诉说这个城市繁华背后的质朴与荒蛮。一家门店前的人行道上,放着一个大水盆,水盆里有个小男孩一丝不挂的在洗澡,他的父母或是哥哥姐姐或是叔叔阿姨笑吟吟的在帮他擦洗,精巧的小茶壶嘴还没有发育完全,毫不羞涩的展示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边。
我在众人的无视中,扯下身上的背心,露出排骨般的躯干,仿佛又回到了尘封于记忆中许多年的陈年琐事中去了。
太久太久没有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了。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奎尔塞拉留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当我发现这里的设置已经面目全非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在厄运之槌的战斗似乎让我失去了往日的许多记忆。
冬泉谷的雪地依然洁净辽阔,米港那盛夏时节海滨小镇的清凉和美丽我也太久太久没有静静享受了。
兜转了许久,终于又回到这里。想把背景图片前景透明还有漂亮的鼠标都再调出来,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弄好。心也累了,随便点了一个模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猎袭这个题目和这段乱七八糟的文字没有任何文字,只是突然在脑子里蹦出来就把它添在题目的位置上了。也许一个猎人注定就要一生为追猎奔忙。有时甚至连猎物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没有猎物的猎人有怎么能算猎人呢?
我站在永望镇外面的小山坡上,向着愿望依稀可见的海加尔山高声呼喊,没有回音。虽然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海加尔,但是它太远太高了。从这个地精的城市出发,最少要走三天才能到达山脚下,爬到山顶就更加困难了,而且沿途还要穿越霜语峡谷和暗语峡谷这些到处是巨人和恶魔的可怕地方。
胡言乱语了一大堆,我把手放在键盘上发呆,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显示器旁边你的照片落了一层灰尘,我把它拿起来,想擦一擦上面的灰尘,却发现没有纸巾没有抹布,抓起背心,嗅了嗅,觉得背心沾满了汗臭实在是不合适。只好轻轻的用嘴吹了吹灰尘,又把照片放了回去。
调了调音箱,也许高音量可以掩盖心中低沉的情绪。
就这样了。
有时,我常常自责。因为我给自己设立了一个在可预见的未来中无法逾越的高峰,而这个巅峰出现的太早了。以至于我在漫长的时间里都不能体会到超越带来的快乐,只能沿着山的另一边顺着山坡滑落,缅怀曾经光辉的岁月。
首先,我感谢对方辩友把1995年国际大专辩论赛初赛第三场反方南京大学的四辨陈词又让大家欣赏了一遍。
下面,我之处对方辩友今天犯下的两大错误。
第一,探视是片面静止,形而上学,对方辩友一旨在孤立的谈愚公移山事件本身,一再告诉我们移山的不可能性与破坏性,还有搬家的可行性与简单性,以此来论证不应该移山,而应该搬家。但是,大家都知道,愚公移山是一个神话性的寓言,正所谓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寓言故事本身的真实性我们是不必予以考虑的,而在对方辩友看来,似乎双方今天的观点应这样理解,正方是愚公移山是真的,反方是愚公移山是假的,那么今天辩题还有何意义?我方认输好了。
倘若我们所有美丽的故事都入对方辩友这般看待,那精卫填海所表现得受压迫人民的不去反抗是否就成了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夸父追日所表现的对神秘自然的无限求索是否就成了夜郎自大,不自量力?
第二,说寓意肆意歪曲,偷梁换柱。我们今天探讨的事两种思想理念,价值取向选择哪一个的问题,这一选择有一个前提就是困难已经摆在眼前,在这样一个前提下,不言而喻,移山显然是克服困难,搬家自然是逃避困难。而对方辩友却将移山理解为不计后果的蛮干苦干而搬家则是采用更好的办法解决苦难,但是正所谓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更好的方法将不断涌现,以对方辩友的选择,我们将在越来越好的方法中更换不停,却没有时间脚踏实地的坚持一条路走下去,无数的半途而废,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四大文明古国都在历史长河中颠簸涤荡,到了今天,只有我华夏文明一枝独秀,究竟什么力量是他在无数次沉沦中又一次次浴火重生呢?
忆往昔,有大禹治水的三过家门而不入,由孔明北伐的鞠躬尽瘁慰帝灵,由岳飞抗金的八千里与云和月,有戊戌变法的我以我血溅轩辕。
看今朝,有抗日战争八年苦战旷日持久,由西北治沙滴水如今寸土必争,由长江抗洪昼夜奔忙严防死守,又保钓运动此起彼伏前赴后继。
倘若我们遇到困难都入对方辩友那样搬来搬去,而不应难而上,坚持不懈,那李时珍和已完成《本草纲目》旷世巨著,司马迁如何写出十佳绝唱,无韵离骚,读书人何以流传悬梁刺骨聚荧映雪,习武者何以流传披星戴月闻鸡起舞。
愚公移山的果敢,坚韧,无私就是我龙的传人历尽千劫仍如旭日东升华光四射的秘密所在。
今天,华夏民族要走的路还很长,前途渺渺,长路漫漫,艰难险阻,数不胜数,让我们为愚公移山赋予新的时代意义,让我们化作一支冷风激扬长空,挥洒满腔热血燃烧大地。
无题就是无题。
总觉得应该写点东西,胸中总有一团东西塞住了一样,不吐不快。可每次把手放到键盘上,又觉得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描述心中的感受。那似乎是一种莫名的伤感,然而又说不出伤在何处,黯殇或者暗伤。
有时清晨明媚的阳光或是沉闷的阴霾明明已经触动了那种感觉,无比强烈的渴望想要把它抒发出来,可是等到回到学校,那感觉早就烟消云散了。有时临睡前听的几首歌就轻轻的刺伤了我的感觉,匆匆在手机上记下的只字片语到第二天早晨连自己都不知所云。
许多次这样的经历,让我心痛的几乎想哭。我多想把心中闪动的那种感觉宣泄出来,却一次次的失之交臂。
也许是笔触比从前又笨拙了,连心中所想都无法描述了。我现在也只好用这个似是而非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了。
那么也许该读书了吧。太长时间没有读书了。
今天读了《天龙八部》第五十章《教单于折箭六军辟易奋英雄怒》。看完乔峰自尽,“箭中心脏,再难挽救,只见他胸口肌肤上刺着一个青郁郁的狼头,张口露齿,神情极是狰狞”一个人趴在枕头上哭得一塌糊涂。
似乎心中沉重的感觉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