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umn is fallen
秋天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喜悦的收获
也许是丰硕的金黄
也许是温馨的思念
也许是凉爽的晴空
在我眼中 秋天是蓝色的
是简单的蓝 像天空
是广阔的蓝 像大海
是寂静的蓝 像晨星
是迷蒙的蓝 像残月
是忧伤的蓝 像我

autumn is fallen
秋天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喜悦的收获
也许是丰硕的金黄
也许是温馨的思念
也许是凉爽的晴空
在我眼中 秋天是蓝色的
是简单的蓝 像天空
是广阔的蓝 像大海
是寂静的蓝 像晨星
是迷蒙的蓝 像残月
是忧伤的蓝 像我

晃晃悠悠游荡在街上,右边肩膀搭着空空的书包,左手撩起衬衫抚着肚皮上的软毛。沿着路灯投下的影子慢慢地走。
看着路上的各色男女来来往往,或匆匆而过,或优哉游哉。为每一个人编织着一个背后的故事。
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后来才发现自己的故事实在苍白得可怜。
今天从家里回来。坐在公共汽车通过进京的检查点。车流拥挤,车速很慢。靠在椅子上似睡非睡。听着后面一排座位上的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聊天,由此得到了一个年轻的故事。漂亮的情节让我忘记了枯燥的旅途。
下车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发现美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以前也常常把“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这句话挂在嘴上,却始终没能领会这句话的含义。
原来这生活远远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只是我们从不愿意用心看用心听。因此错过了许多风景。
以为山那边风光好,跋山涉水终于翻过山梁,站在岗上,才知道还是这边风景好。却发现已经回不去了。
我掏了掏口袋,里面有三枚一元硬币。坐地铁的时候自动售票机找给我的。我取出一枚在指尖把玩。
一块钱的流动最迅速,它也许早晨还在某个新领了零花钱的小朋友兜里,上午就到了地摊老板的钱包中,中午被扔进了公共汽车投币口,下午存进了银行,随后被送进了地铁票自动售卖机,然后到了我的手上。马上我要把它花掉换成冰棍,然后几分钟,冰棍老板把它找给一个没有零钱的冰棍消费者,再然后……
它一定经过了无数人的手,每一个人背后一定都有一段故事。这些故事或许美好,或许悲戚,或许灿烂,或许黑暗,如果硬币会说话,它一定能给我讲很多很多精彩的故事。
捏着一块钱的硬币,把它递到了冰棍店老板的手上。我有些遗憾,一个带着许多故事的硬币离开了。这些故事从此不再会有人关心,毫无痕迹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步行的人有步行的风景,乘车的人有乘车的风景。
我要做的,就是看着自己的路,不要再错过风景了。
GREEN
我有一个绿色的世界
那里有绿色的太阳
绿色的月亮
绿色的小屋
绿色的门窗
在那绿色的床上
有我绿色的姑娘
——摘自 罗兰《绿色小屋》

《理学院辩论队四辩培训教材》今天开始撰写了。
这算好消息么?应该算吧。
两年前,或许三年前,我就已经应下要写这样一个教材,配合《理学院辩论队教材》,专门培养四辩。
但是随后的几年时间里,如大家所见,俗务繁杂头绪纷乱,学业的压力让我连喘气都觉得困难。这件事情只好一推再推。推得我已经习惯了推托,大家也习惯了推托,甚至我已经忘记了我还欠着理学院辩论队一件事没有做。
如今虽然仍然诸事未定,我还在四处漂泊。不过这不重要,我就是一片叶子,没有随风飘落的萧索,又哪来落叶归根的温暖。
于是,即使生活的压力依然沉重地压在肩膀上,我还是下定决心开始写这份教材。
今天已经完成了2000字,也许总共会有1万字。
我很希望能够尽快完成它,了却这桩心事。但这是一件艰难的工作。离开辩论场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了,许多曾经的想法被遗忘了,总是需要翻出以前的辩词反复朗读才能找到感觉。
为了能让这份教材的含金量更高,我还需要阅读很多的材料,思考很多的问题。
所以,这不是一个短期内能够完成的工程。
这个星期要回家休息两天,这个周末是没有时间来写了。
一切顺利的话,也许会在两个星期之内完成,让08级的辩手能够使用这份教材。
不顺利的话……希望没有不顺利。
每一个路过这里的辩手,都为我加油吧。
我的世界原来是卷着的
如果有人生活在二维世界
那么他将永远也无法想像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就像我们永远也无法想像四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假设有一天他真的来到了我们的世界中
那么他会惊奇地发现
原来隔壁的 王太太是柱状体
街对面晒太阳的老大爷是三棱锥
一直以为他们是正方形和三角形呢
而我
离开了原来的世界
低头俯瞰
才知道原来我世界的是个平面
而且还是卷起来的平面

第一次被人催问“今天还不更新吗”,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诚惶诚恐间赶忙铺开键盘摆起架势。
可是写什么呢?
生活平淡地像白开水。
就好像大家一起去酒吧,其他人都很内行似的点着这样那样的鸡尾酒或者饮料,让调酒师甩着瓶子上下翻飞,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加点柠檬汁,要一比一掺苦艾汁的那种”,而我是个土包子,什么饮料也不认识,只好假装很懂得样子说:“冰水谢谢”。
说起来好像酷酷的“冰水谢谢”,其实冰水一点味道也没有。看着别人吱吱地品着各种颜色的稀奇古怪的饮料的时候,我却捧着一杯冰水,那真是另类到家了。
现在的生活就平淡地像一杯冰水。
每天看日升日落,每月看阴晴圆缺,每年看花开花谢,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然后周而复始。
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好好学习。不玩游戏。
静静地等待着一个喷薄的机会。可以扭转这一切。
我没有时间睡懒觉,因为有太多东西需要学习。
我不敢不锻炼身体,因为担心会被自己的精神压垮。
我不得不拼命充电,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太多。
我不再玩游戏,因为当我有时间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没有力气玩了。
我紧紧地贴在地面上,随着胸腔的起伏,倾听自己的呼吸。我知道,我有一柄青霜剑,瘦削的躯体中,冰冷的胸膛下,永远都跳动着一颗火热炽烈的心脏。
下一个转弯何时出现并不重要,下一段路将走向何方也不重要。唯一肯定的是,下一段路必将荆棘遍野崎岖难行。
披荆斩棘的斗士,真的愿意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么?面对未知的迷雾,我感到恐惧和彷徨。
而我能做的,只有打造一副甲胄,磨制一柄利器。
当转弯出现时,闭上眼睛将自己抛入洪流,顺着激荡的浪涛开始下一段路。
然后再不回头。
这一头到那一头
自由需要什么理由么
自由距离我们遥远么
我的身体永远也不可能长出双翼
但是我可以用思想挣脱牢笼
就像云霄飞车
永远也不可能翱翔长空
但是我可以用幻想突破维度的限制

再精彩的故事无论怎样被人们传唱,也终将会成为往事;再美好的往事无论怎样被人们回味,也终将会成为历史;再悠久的历史无论怎样被人们缅怀,也终将要进入记忆;再深刻的记忆无论怎样被人们咀嚼,也终将被后人遗忘,湮没于黄尘古道。能够让我们凭吊的,只有烽火边城的漫漫狼烟,只有颓垣断壁的悠悠长草。
翻开长卷,有英雄豪杰有江山美人,有纵横捭阖有风云变幻,有横扫千军有运筹帷幄,有赤胆忠心有良禽择木,有流芳百世有遗臭万年,有家国天下有儿女情长。
掩卷长思,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镜花水月,看江水东去,叹逝者如斯。
望着圣火慢慢熄灭,人们都在努力地看,努力地听。想把这些景象这些声音永远留住。
我们摄像、拍照、录音,希望以此使得自己的记忆不被磨灭。然而不论我们多么尽力地捕捉每一个镜头,能够留下记录的景象依然那么微不足道。在我们正在欣喜于自己捕捉到了一个精彩的瞬间时,却发现就在刚才,无数个更精彩的画面已在弹指之间错过了。
精确的机器尚有疏漏,我们的眼睛又能看到多少,我们的耳朵又能听懂多少,我们的心又能领悟多少,我们记忆又能容纳多少,而最终不会被忘记的又有多少。
遗憾总是比完美多。
一件事非得一点缺陷都没有才是完美,有了一点缺陷就成了遗憾。
于是其实是没有完美的。
时间本无所谓起始与终点,更无所谓阶段。历史、现在、未来,昨天、今天、明天根本就是一个时间,连续没有间断。但不知为什么,过去的往事总是要慢慢淡忘直至消失,现在的故事也会渐渐远去变得模糊,未来的期许总有一天也要步入回忆渗入荒芜。
今时今日,这些精彩的故事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人们传唱,然后变成美好的往事。这些美好的往事会在更长的时间里被人们回忆,然后变成悠久的历史。这些悠久的历史会在遥远的时间里被人们缅怀,然后进入深沉的记忆。这些深沉的记忆会在更遥远的时间里被人们咀嚼,然后慢慢遗忘。在漫长的岁月中,湮没于黄尘古道。
能够让后来人凭吊的,只有烽火边城的漫漫狼烟和颓垣断壁的悠悠长草。
而故事中的人,则会去往新的地方,结交新的朋友,适应新的环境,踏上新的征程,开始新的故事,演绎新的传奇。
奥运会结束了,让我感慨了一会儿。但是促使我写这些更加重要的是,李远今天飞去美国了。我的感慨应该更多的是缘于他的故事,也许还有我的故事。
我的影子在外面
无聊 没事干 空虚 闲得蛋疼
我要逃离这平面的束缚
我要摆脱这二维的羁绊
我要到外面的世界
去看看传说中的未知

一切都来得突然,星期四才知道远哥的签证终于通过了,第二天就买好了周日的机票。匆匆赶来学校和大家吃了一顿饭,就算是告别了。
还能说些什么呢?从前总觉得来日方长,许多事情不需要着急,机会总是会有的。想聊的话总是没有说透,想饮的酒总是没有尽兴。
终于到了再见的这一天,才发觉人生苦短,许多事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做了。匆匆召集在学校的辩手,简单地吃了一顿便饭。才明白原来话是说不完的,酒是饮不够的。只是,除了胡乱地开几句玩笑,却又没什么话说了。
此去番邦,万里之遥,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把酒言欢,更不用说把曾经想做却未做的事情做完。
小时候有几个过命交情的好朋友,差不多有20年的友谊了。虽然许多年都保持着联系,但是掰着指头数一数,兄弟几个真正一个不少地团聚到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尤其近两年,大家各奔东西,各自为着生活奔忙,平日里打个电话都稀少的很,更不用说见面聚会了。
初三那一年,也交了一帮很好的朋友。高中还在一个学校里,虽然感情一直维系的很好,但是除了偶尔在食堂或者回家的路上能够见面,大部分时间谁也看不到谁。上了大学之后,更加分散。前几天碰到当时班长,发现距离我们这些朋友相识已经过去了八年,八年来聚会只有两次,最近一次已经五年前了。如今大家分散各地,想要相聚更加困难了。班长张罗着过年时候都回家好好聚一次,请来初三时候的班主任和各科老师。
两年前,2005年或者2006年春节,具体的时间我已经忘了。我父亲的高中同学聚会,高中毕业38年的聚会。全年级70多人来了一多半,在郑州。最远的从新疆来,从家里出来到郑州一共走了7天。这些年近半百的高中同学在郑州的一家酒店包了一层楼,三天三夜没有睡觉。父亲一向沉着稳重不苟言笑,每每谈及此次聚会,却兴奋得孩子一般。
李远此去,虽然行程一再被推迟。但这一次确定得太突然了。突然得有些措手不及。突然得有些怅然若失。
我本不是酸腐的人,只是偶尔学学酸腐的样子。骨子里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惜别的话不必多说。只一句一路顺风。
这边的事情放心地交给我们吧。